系庆系列学术报告已经结束很久了。没有记下只言片语,因为各位老师来传授的几乎都是他们毕生的思考与经验,任何随意的揣测与评价都只是亵渎。
太多的人抱怨我们的学科缺乏广度与深度,是的,我们总在嫌可供顶礼膜拜的学界泰斗太稀少,我们总在抱怨,像我,总是在批评,朋友看不过去了脱口而出:"你会批评,可不会建设。"然后就想起这些报告了。
想起叶帅,他阳光灿烂地说,书理学的论文发表后,争议很大,但批判的人多,一起来构建、完善的少,自己也不急,慢慢地做吧。演示推理过程时,每进行到下一步,他都不忘确定:"这一步听懂了吧,没问题吧?"
沈固朝教授会讲自己做的案例中,哪些地方犯了错,如何从这些错误中总结出一整套流程,包括如何与课题委托方沟通,确定需求,如何设计指标体系,如何熟悉一个陌生的行业,如何整理报告,如何根据反馈调整调研。
张晓林教授在强烈的悲观情绪中用极度乐观的举措惊动了整个业界,比如完全不考虑到馆人数,比如只招收非图情专业背景学科馆员。有种破釜沉舟的大无畏。
叶继元教授介绍他们与官方机构合作调查中文学术期刊出版现状,此前,没有人知道中国究竟有多少学术期刊,这些期刊刊载的论文是否被引用过哪怕一次。
柯平教授会打趣,我毕业到现在还得动用导师彭斐章的名号,所以常告诉学生别怕动用我的资源。讲起学生,与学生分享知识,他总是微笑,一派亲民风范。
李国新教授有个关于世界上现有多少部国家图书馆法的小笑话。前些日子,日本同行也曾来沪就此话题进行交流。有图书馆法与没有图书馆法的研究人员与从业人员的交流,多少是有些障碍的,他们会说这条法例为什么会被写入,它对事业的现实影响,它的修订,现在学界的讨论,倾向的选择方案……李教授的努力让我们至少可以多些与他们对话的资本。
毕强教授的宏观视角与他的沉稳、惜字如金。
理论其实也是易碎品,期待着被颠覆。破坏与建设也许并不那么遥远。

0 评论:
发表评论